楚溪如此小小年纪就能当上学监,一定有非常强硬的背景。
楚溪摇头,认真地说道:“我不抽烟。”
玉父有点儿尴尬,自己也不抽烟了,问道:“绿十高现在的情况还好吧。”
“承蒙先生的关心。”楚溪道,“五界地区这种地方,绿十高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楚溪说的是实话,也是心里话。
如果是一般的人,在听到这话之后,一定会觉得这是在故意刁难!
玉定弘义的父亲心中微沉,看向了楚溪。他看到了一双很清澈、很明亮、很认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掩饰。
他知道是自己刚才会错了意。这个年轻的学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
他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管教不严。才有了今天的事情。犬子落到今天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只是我想请学监给犬子一个机会,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不是一个好学生。”楚溪说道,“性子恶劣,比绿十高最糟糕的学生还有糟糕。”
“我知道!”玉父脸上闪过一丝落魄,“以前我以为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问题。现在,我后悔了。犬子是很糟糕,但是我们会让他改。”
楚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