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主位,亲朋好友介绍过来的病号……他就浑身是铁,能支持几天?也所以,虽然家就在京城,我们也还是让他常年住在香山,那里地方大,他办事方便,离城远,一些可找可不找的病号就不找他了,他也能清静一点。这次喜事,在府里住了有一个来月,我看他已经累着了。过完端午,家里就打算把他放回香山去。”
有过权季青的提示,蕙娘已经多少有点数了,即使这一切都在算中,她也还是有些淡淡的失落:老爷子真是真知灼见,即使有这样多特别的伏笔,即使为了给她更硬气的背景,连拜见牌位,公婆都特别安排。但上位之路,哪有那么简单?终究,也还是要拼个子嗣。在诞育麟儿之前,别说是权力核心了,她距离府里的主流势力,都还有一大段路要走。
“不过,”权夫人又说,“香山园子,是仲白自己的产业,我们也不能随意插手,迫他带你过去,你也知道他的性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她笑了,“该怎么让他自己愿意把你带过去,那就得你来做点工夫了。”
蕙娘微微一怔,她瞧了婆婆一眼,见权夫人虽然嘴巴在笑,可眼睛却是一片宁静,忽然间,她什么都明白了。大嫂林氏、权瑞雨、权季青,甚至是权仲白的种种反应,倒都有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