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当时想的,倒也差不离么……嗳,也好,她要是真和表现出来的一样粗浅,她还要失望呢。
“哎。”蕙娘这一笑,倒是笑到了眼睛里,“媳妇儿明白该怎么做的,夫唱妇随嘛,相公要去香山,我这个做媳妇的,当然也要跟着过去啦。”
看得出来,权夫人有点诧异,可对她的诧异,蕙娘暗地里是不屑一顾的:不就是摆布权仲白吗?活像这竟是桩难事似的……那也就是两句话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来了。
嗯,看来今晚评论不多啊……(那种悲喜交加的心情是咋回事
☆、44香山
蕙娘还真只用了两句话,就让权神医恨不得把她当下就打到包袱里往香山丢。——第二天中午,等权仲白回来吃午饭,石墨把一碟子快炒响螺片放到桌上之后,蕙娘就和他商量,“今儿娘同我说,预备把你打发到香山去住,说是你在家里,平时病人过来问诊的太多,实在是太辛苦了。”
“一般的病人,倒是不怕的。”权仲白不大在意,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最怕是那些一身富贵病的贵人,又懒又馋又怕死,次次扶脉都像是开茶话会,每句话都要打机锋……”
蕙娘并不说话,只是搬起碗来数米粒,数着数着,权仲白也不说话了,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