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利害相关的重要消息,他不可能不和家人沟通,他爹还是很把他的来访当回事的,权仲白也没有和父亲客气,他劈头就来了一句,“封绫的病,是被气出来的。我看背后是脱不了皇后的影子,就不是她做的,少不得封锦也会疑到她头上,这阵子,家里要多小心一点,该怎么办,不必我多出主意了吧?”
良国公神色一动,他坐直了身子,“气出来的?”
沉吟片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地道,“这要不是孙家,此人立心也就太毒辣了,竟是一刻都等不了,就要把皇后往死里整啊!谁不知道,封锦这辈子怕是不会娶妻,最看重的,也就是他的亲人了……”
他又问权仲白,“你看会不会是皇后做的?这究竟是如何气的,能说得清楚点吗?”
权仲白犹豫了一下,他没有继续往下说,“您就知道这些就够啦,别的事和我们家终究也没有太多关系,也就不必说得太透了,反正这事儿,透着蹊跷,就看燕云卫查出来究竟是谁做的,那户人家是必定要倒霉了。”
“那还用说?封锦的能量可不是一般的大。”良国公居然也没有逼迫儿子,他略带嘲讽地一笑,“要有人想使他当枪来挑孙家,那可真是找错人了,燕云卫的本事可大着呢……”
见权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