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相对,一脸事不关己,即使良国公早已经惯了儿子的性子,也不禁叹了口气,他冲权仲白发脾气,“你就不能给句回话吗?好歹你也嗯哼两声啊!这怎么就闹得我一个人唱起独角戏来了?”
“嗯哼。”权仲白干干脆脆,还真是嗯哼了两声,他站起身要走,“话我也带到了,您和母亲、祖母商量着办吧,我们家和孙家也没什么往来,就是杨家那里要不要送话,就得看您们的意思了。我这几天估计又回不了香山……您和外头人说一声,要有人来找,就说我在宫里――不然,怕又是一点闲不得。”
封家出事,肯定戳动几户人家的心,仲白看来是真的懒于应酬,宁可连脉都不扶了,良国公微微颔首,“家里会为你挡驾的,你也多休息几天,这阵子,累着你了。”
见权仲白要起身出去,他又一抬手,“不过,这件事兹事体大,家里人也该都说说话,集思广益嘛……你也慢一步再走,先在我这里睡一会。”
便扭头命人,“去把太夫人、夫人、大少爷、大少夫人都请来。”
扫了儿子一眼,又道,“四少爷也叫来吧――看看三少爷在不在家,不在家就不喊了,还有二少夫人……香山那边,也派人去传个话,让她尽快赶来。等人齐了,你再喊我们一声,就在我这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