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娘的智力。如是在从前,她也不肯相信方解居然会这么蠢的。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除却鬼迷心窍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解释?
“方解就那样喜欢权仲白?”她有些吃惊,“换作别院的丫头,那也就罢了!可你们是眼看着他在立雪院里被我玩得团团转的——”
“平心而论。”孔雀为权仲白说话。“姑爷妙手仁心、风度翩翩,就从长相来说,连您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我跟在您身边这么久,您的喜好,我还不明白吗?您就喜欢温润柔和、洒脱风流的雅士,我们这心底都奇怪呢,按说,您知道说给姑爷,而不是说给何家,应该是暗自高兴才对,怎么就——”
“我说的是方解,又不是我自己。”蕙娘使劲送给孔雀两颗白眼球,“你跑什么题。”
“这……”孔雀不是绿松,她不敢几次顶蕙娘的嘴,蕙娘动了情绪,她就不多说什么了,只能摊摊手,言下之意也很明白:人家那么好,方解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在立雪院里虽然受了苦,可他始终也没有太失风度不是?就有缺点,那也是蕙娘自己嫌他,在方解来看,恐怕这些缺点非但不是缺点,还都更是极大的优点呢。毕竟,权仲白再怎么说,也是国公府的二公子,单单是这一层身份,已经足够给他镀上一层金了。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