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就不要声张了。”蕙娘沉吟了一会,也只能如此吩咐孔雀。“连绿松都别多说,横竖再过一段日子,他们就要回去了……我看他也没胆子闹得太明显的,以不变应万变吧。”
“是。”孔雀规规矩矩地站起来答应——或许是因为这是蕙娘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和她交心,她顿了顿,竟又壮着胆子问,“姑娘,您看姑爷这么——”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酝酿勇气,断了片刻才道,“您看姑爷这么吹毛求疵,是不是因为……您心里还惦记着他啊?”
这一问,恐怕是这十几个核心丫鬟都一样想问的问题。蕙娘心底,忽然灵光一闪: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绿松才根本都不提自己的亲事……就算是她,也误以为自己从一开始就挑剔权仲白,不过是因为心里早就有了人了。
可恰恰是这一问,她是永远都不会、也不能正面回答的。
“相机行事,量力而为。”蕙娘淡淡地说,“有些事,不能成就不要多想……这个道理,我和你一样清楚。”
孔雀也再不敢多问了,她匆匆施了一礼,回身拿起权季青送的那一枝轻红,人都走到门边了——还是不禁顿住了脚步。
“这话也就是我……也许还有绿松,会这么对您说了。”她都不敢回身,“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