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谈生意,哪管杨家、焦家恩怨纠缠了多少年,她是半点都没动情绪,乔门冬和李总柜都松弛下来,蕙娘瞅了他们一眼,话缝又是一转。“可你们想把盛源吞了干嘛呢……吞了盛源,全国票号,可就只有咱们宜春一家独大了。”
这不就正是宜春号的目的?一家独大,和二分天下,这里头的利润差得可就大了,绝非一除以二这么简单。乔门冬面露诧异之色,李总柜倒是若有所思。
“看来,您还是和老太爷一样,”他慢吞吞地说,“求个稳字――”
“不是我求个稳字,这件事,不能不稳着来。”蕙娘淡然道,“宜春号现在的摊子已经铺得够大了,要再想垄断这门生意,是要遭忌讳的……到时候,令自上出,要整顿你们很难吗?吞并小票号可以,和盛源号硬拼几招,都没有任何问题。要送杨家几分干股,你们也都可以做主操办,唯独就是这吞并盛源号,以后想都不要去想。我也好,老爷子也好,都是决不会支持的。”
她瞟了两人一眼,眼神在这一刻,终于锋利如刀。“你们真要一意孤行,那说不得对不起这些年的交情,我也就只有退股撤资,把现银先赎回来再说了。”
三成多的股份,那是多少现银?宜春号要凑出这一笔银子,肯定元气大伤,只怕是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