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盛源号乘势崛起反为吞并,都算好的了。更有甚者,焦清蕙手里这么一大笔现银,她难道就只是藏着?要是转过身来把这笔银子投到盛源号中去,对宜春号势必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里头的潜台词,双方都是清楚的,蕙娘也不再做作,她这句话毫不客气,隐含吩咐之意,竟是悍然将自己当作了宜春号的主人――要知道,连她祖父,都没有这么直接地插手宜春号的运营……
可两位大佬也只能低头受了,乔门冬轻轻地叹了口气,“您说得是,到底是立足朝堂,比我们这些幽居山西的乡巴佬老西儿,考虑得要深远得多了。”
蕙娘嫣然一笑,“您这也是说笑了――雄黄,把我闲时写的那几本笔记拿来吧。”
她又冲权仲白眨了眨眼,“相公,上回就想请你给李老扶扶脉了,没成想一直没能碰面……”
能让神医扶脉,真是好大的脸面,李总柜受宠若惊,连连逊谢,权仲白也知道焦清蕙的意思:她这是要和乔门冬说些票号具体经营的事了。另一个,也算是向李总柜的卖个人情。
如此小事,他当然不会不予配合,权仲白站起身冲李总柜示意,“掌柜的且随我来,前头设施齐全一些。”
两人便出了内院,往外院权仲白专门扶脉的一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