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笑了一番,二房夫妻却格外沉默,权仲白捉住妻子,窃窃私语了好长一会,权夫人见焦氏略略露出惊容,甚而还摇了摇头——她更加好奇了,险些竟要出口询问,但毕竟还是强行忍住。倒是良国公先开了口,“小两口说什么呢,连回房都不能等?看你今天进来给祖母请安,倒是不是为请安来,是为找媳妇来的,请安反而成了顺便了!”
真是前世冤孽,对权伯红、权叔墨、权季青,良国公总还是有三分慈爱的,可他一和权仲白说话,语气就冲得可以,偏偏权仲白也不省心,头一抬就顶父亲,“又不是没给祖母——”
被焦氏拧了拧手背,他这才止住了话头,权夫人看在眼里,不禁会心一笑:不论如何,现在仲白渐渐也没那么倔,懂得在长辈跟前略微忍气吞声一点了……
良国公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欣赏地望了焦氏一眼,神色稍霁,“是说麻家的事吧?此案柳暗花明,竟又有了转折,焦氏你可以安心了。”
权夫人这一惊,可说是非同小可:毕竟强行流放一百来口男女老少,那除非是谋逆的大罪,这弄权的罪名,是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的。还以为焦家老爷子终于要在这事上栽了跟头,往下走了,眼下不过是恋栈权位,还在拖延时间而已,怎么近一年后,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