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倒不是。”石英说,“他也深知自己的分量,就这么一件事,哪里能见得到您了?只怕见了面才分说原委,您就觉得被他玩弄,勃然大怒之下,还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他呢。他为了赎上自己的罪,不至于被投入牢狱之中,倒是想把自己的同仁给卖了,用他们的阴私事,来换个清白脱身。”
做账房的,最怕手脚不清白,陈功就算只被同仁堂踢出去,以后也再不能重操旧业了,他这样的小人物,为了保住自身,有时什么事做不出来?用同侪的阴私换一封清清白白的书信,倒是十分合算。蕙娘漫不经心,和听世情故事一样,唔了一声,“广州分号又能有什么阴私?可别是谁家的掌柜养外宅,哪个先生又捧戏子这样的事吧。”
虽然是静室之中,但石英却也把声音给压低了,“这却不是,陈功说,他撞破过一桩密事。这广州分号的三掌柜,私底下为人配毒药呢。”
没等蕙娘反应过来,她又添了一句,“他倒也有些见识,说这一味毒药极为有名,在江湖上就叫做……神仙难救!”
蕙娘眉头一跳,心底吃惊无极,她有几分兴奋,但很快又被强行压制住了,在这样关头,脑海更加清明:权仲白身为神医,肯定接触过好多中了神仙难救的病人。他在追查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