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她和歪哥午睡不提。
等到她醒来时候,石英业已回来了屋内,蕙娘也无须格外吩咐,一行人知道她是有要事回报的,便都退出了屋子,只留石英和蕙娘两人在里间说话——从前绿松较为得宠,蕙娘安排她做事较多。但现在绿松新婚,桂皮又不像是当归,和媳妇一起都在冲粹园服侍,蕙娘就安排她新年多休息一段时日,也好和当归多聚一聚。而孔雀又去了南边,石英自然格外打点精神,绝不愿意错过这立功卖好的机会。什么事情,都料着蕙娘的性子,先就做到了十二分。
“这个陈功,胆子倒也是小。”她审陈功,也是审得很彻底的,自以为差事办得相当漂亮,因此精神抖擞,先给蕙娘卖了个关子。“就是个鸡零狗碎的人,做坏事都没胆子做大,勾结外人来盗同和堂的药材,他恐怕是想都不曾想过。毕竟那伙强人,是随手就能挥刀砍人脑袋的……他哪有那个胆子。才做了一点坏事,看着什么人,便都觉得是来查他的了。惴惴不安了许久,眼看过了新春还没有放他们回去的意思,便索性自己来投案了——是做帐时玩弄手段,做了些手脚,一年也贪了有五十多两银子。”
五十多两银子,哪里在蕙娘意中?她噗嗤一笑,“这老实人做坏事,手笔也小得叫人发笑。他要找我,为的就是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