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动了一丝真火。
“我知道您们是担心,淑妃娘娘会不会刻意为难婷娘……”她也不再细问这些人的言语情状了,直接便挑破了云管事和良国公的担忧,见两人对视一眼,都不做声了,便道,“婷娘生病用药,那都是有医案、有证人的,天下有哪种疾病,能令人忽然脱胎换骨,变作个大美人不成?这件事若引起皇上的关注,倒正好是婷娘的晋身阶。”
她如此镇定,自然是在事前早已经设了伏笔,预料到了今日的情况,良国公微微一笑,望了云管事一眼,不说话了。倒是云管事有些讪讪然地,嘿然称赞道,“还是侄媳妇思虑周详,想来,是早已经预备了人选,将这事挑到皇上跟前了?”
牛淑妃要排挤婷娘,当然不会让皇上知道,这件事,得找个人在皇上跟前无意说破,却又不能做得太明显,免得邀宠太过,惹来了皇上的反感。
其实蕙娘倒是更想知道,达家人究竟如何能够得知公主的心事,他们家落魄了这么久,情报来源又究竟是哪里——是否达家当年,和鸾台会也有些关系,而这关系到了今天,还在发挥着一点作用。但只看云管事在场,她便不大想问了,她毕竟资历还浅,有时候,多问还不如多答。
“这事本来打算令仲白来做的……他平时不搭理婷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