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族妹被人欺负,总要说几句话。”蕙娘一边说,一边就将疑问的眼神投向良国公,“但听说,家里有意把仲白打发出去一段时日……”
这件事先后有几个人和她透了口风,很可能云管事心里也是有数的,他微微一笑,看着是那样和气,“侄媳妇消息颇灵通么……是,会里是想把仲白安排开一阵子,起码也等婷娘怀上了再回来。”
他顿了顿,又道,“就是这事,也得请侄媳妇多操心呢。我们可对付不了仲白,他的事,也只能劳烦你来出主意了。”
是他的事,只能劳烦自己,还是自己在会里,只配劳烦他的事,这可还真是两说。鸾台会现在分明在推行一个计划,而蕙娘只能猜出一点大体的思路,任何细节都不能参与。每一次鸾台会找她,几乎都是让她去办权仲白不愿办的事,不是由她办,就是让她出主意,操纵权仲白来办……要是依着云管事的安排,可能到阴谋结束的那天,她知道的也就只能是这么多了。
蕙娘迟疑了一下,扫了良国公一眼——在云管事跟前,良国公的话也很少,也许是被权季青的失踪折磨,他看起来格外心事重重。对云管事的处置,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却不好说,现在皇上刚病。”蕙娘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露出了几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