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最有前程的一个。可这锦绣的前程,他居然也是说不要就不要,一声称病,桂家已经吃下去半边的东南肥肉,立刻就全都吐了出来。——本来和牛家利益冲突最激烈的几家里,桂家的声势就一向最弱,现在桂含沁这么一弄,桂家岂非就更无法和皇上抗衡了?别说别人,就是宜春号的几个掌柜,都写信给蕙娘,表达了自己的忧虑:宜春号这二成股,可别是又要打了水漂吧?这和干股可不一样,就是桂家失势了,也一样要给人家算账分红的……
孙夫人现在提到桂家,自然不止是拉拉家常而已,蕙娘沉默了片刻,便叹息道,“明人不说暗话,当着嫂子,我就直说了吧——桂家在宜春号是有入股,但这不过是一盘生意。我们两家关系,还没亲密到无话不说的地步,嫂子要问我桂家的打算,我也是雾里看花……桂含沁那不是请调回京,他是直接称病请辞,皇上也大有准奏的意思。牛家如今权势滔天,也许桂家自知无法抗衡,便索性主动收缩,并不想和牛家硬碰,是个想求全的心思,也难讲的。”
“外臣嘛,难以左右立储大事,现在宁妃低调,三皇子几乎没有声音,要结党都难。”孙夫人也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桂家不是找不到援手——我妹夫同桂含沁,那是换贴的兄弟,现在,他们是找不到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