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审讯官喝到,“私卖火器,多大的罪名,你说得也如此轻描淡写么?里通外国,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昂奇唬得浑身一颤,忙分辨道,“这哪里是里通外国了——难道还能卖到外头去吗?好老爷,无非是面子难却,卖些罢了。”
这句话说出来,他立刻自悔失言一般,垂下头去,再也不肯多说了。权仲白莫名其妙地看了封锦一眼,封锦才要说话,忽听身后脚步轻轻,门扉开处,一人走了进来。封锦和权仲白见了,都站起身来,封锦道,“这里空气多么污浊,你怎么竟自己来了。”
皇帝面上现出一丝微笑,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封锦不要说话,踱到帘子前看着下头。那审讯官道,“你怎么不说话了,面子难却,谁的面子?你当你不说话,他们还能保住你们家不成?我实话告诉你,这要是自己人的事,你老子去了,你最多也就是个抄家流放的罪。若是你不说,那就是坐实了走私军火里通外国的罪了,合家抄斩那都是轻的——”
昂奇浑身颤个不住,显然是被吓得不轻,但牙关紧咬仍不说话,审讯官道,“好,你现在不说,总有说的时候,只盼着到时候别后悔吧。”
他扭头喝道,“把他女儿儿子带上来!”
权仲白眉头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