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人默不作声只是点头,审讯官又道,“他临终前与你交代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又给你些东西让你烧了,是不是?”
那人低声道,“是。”
审讯官道,“昂奇,你说他都交代了你什么。”
“说家里有些钱来路不正,他私下留了些凭据用以自保。人死灯灭,日后这帐不会有人再回头追咬了,令我们不要看账本,在灵堂前当众焚烧了,也令来吊祭的一些宾客放心。”昂奇果然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一般都交代了。“我们也不敢看,谨遵父亲的意思来办。”
审讯官鼻子里笑了一声,“你真没看?”
“翻了几页,看不懂。”昂奇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
“他虽是工户,但从小家里富裕,也有经商,对火器一无所知。”封锦附在权仲白耳边解释了几句,双目炯炯望着昂奇,不做声了。底下审讯官又道,“看不懂,哼,你猜这账册记的是什么。”
昂奇显然又迟疑了一会,那审讯官轻轻敲了敲桌子,令他肩背一阵瑟缩,立刻便不敢瞒了。“小的猜、猜……应该是盛康坊里的勾当了。”
“勾当,什么勾当呢?”审讯官是步步紧逼。昂奇道,“左不过、左不过是私卖几把火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