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无疑是极大的发现,权仲白精神一振,道,“好!咱们这是过去看账册的么?”
“那也不用你看。”封锦失笑道,“是去审人的……昂家生活富裕、人口简单,不像是会铤而走险做这样事的人家,任何事总要有个缘故。我看,能把这个缘故给审出来,这个案子,差不多便能告破了。”
这桩悬案重见曙光,无疑令封锦心情大好,权仲白倒是有些犹疑,道,“我也不是见不得血,但你要我瞧着别人上刑那还是算了。”
“粗活还用我们看着吗?”封锦笑了,“再说,自从得了许升鸾的指点,我们现在有时也不用粗的了……这人现在已服了,问什么都能开口。也不用我们来审,你去看着便是了。”
说话间,几人已到了燕云卫诏狱之中,封锦将权仲白引进一间屋子里,这里早有人开了门垂下竹帘,将两人身形遮掩。这样他们可以来去自如,从容觑见囚室,但囚室中的审讯者却是一无所知。
此时的询问,果然才刚开始,审讯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瞧着慈眉善目的一点也没有凶戾之气,他对面跪了一人,低垂着头,身上还穿了孝服,从衣服来看,的确是没受什么刑罚。审讯官估计刚问过了姓名籍贯等,此时便问道,“你父亲在盛康坊做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