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都做不到,你说,他自己生前都能看透这层道理了,又何必还要去争呢?”
权仲白沉默下来,过了一会,他趴到桌上,微微抬眼,看着蕙娘的脸色。
蕙娘道,“你看什么?”
“我觉得你在生气。”权仲白说,“你对老爷子,是有埋怨的。”
“哦?”蕙娘说,“我埋怨他什么?”
“这个,你自己心里明白。”权仲白叹了口气,按住了蕙娘的手,“别喝了,心里有气,吃多了也是积食,还更要生病。你现在病得起吗?”
宜春号、崔子秀、鸾台会、权德妃、东北、西南、权族、桂家……蕙娘现在,哪里病得起?就不说眼前的丧事,她还有这样多的事去操心、去操办,她根本就没有生病的资本。
“那我不吃了。”她把调羹一摔,多少有些负气地说。
权仲白可不吃这一套,也许是因为见惯了生死,也许是因为老爷子临终前迫蕙娘发下的毒誓,多少有损害歪哥、乖哥利益的嫌疑,使他有些不悦,虽说礼节无懈可击,态度也还算得体,但他却一直都没怎么动情绪。
“吃还是要吃的,”他把调羹又塞回蕙娘手上,道,“气撒出来再吃吧。”
蕙娘扫他一眼,摇了摇头,兴味索然地道,“我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