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仲白未出口的话便说不下去,他想了想,沉声道,“你别迫我拉儿子出来压你。”
歪哥、乖哥今晚都在焦家过夜,歪哥已懂人事,陪着父亲在男宾那里跪了一会,别人要抱他去睡时,他还闹着要到这里来陪蕙娘一道跪一夜……
蕙娘终于有些软化了,正好这时方太太也进来换她,她便随权仲白退回自雨堂,权仲白道,“虽说犯了礼节,但我劝你还是喝点肉汤。这样长时间的跪着磕头,对体力是很大的消耗。若再只吃那些粗米饭和青菜,你根本就扛不过来,可能还要病上一场。”
说着,便端上一碗肉羹来——也不知是何时让人预备的。蕙娘瞪着它也不动调羹,权仲白说,“你难道还要我喂你?——还是你更情愿喝点米汤?”
这样跪上一晚,很多人都能跪脱力了。蕙娘也是人,缓了一缓便觉得疲惫了,也饿得很,她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喝——有什么不能喝的,老爷子在天之灵,也不会在乎这个。”
她喝了几口肉羹,精神倒渐渐好了,一边吃,一边出神,过了一会,又轻轻地笑起来。权仲白奇道,“你笑什么?”
“人这一辈子,活个什么劲?”蕙娘注视着碗里微褐色的肉块,随口说。“祖父生前权倾朝野,就求死后按喜丧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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