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子了。”
她压低了声音,凑在权仲白耳边,像是要分享一个秘密,“我告诉你,权仲白,有时我心里很苦,真的苦极啦,像是一碗浓浓的黄连水,怎么喝都喝不到头。除了我姨娘、我两个儿子、我的亲妹妹,还有谁真心爱我呢?祖父也许还算一个,可现在他也走了。爱我的人,谁都不能帮我,我真的苦得很、哭得很……”
“也不全是这样。”权仲白安慰她说,“还有李韧秋啊……他是很爱你的。”
蕙娘再想不到,她会从权仲白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她抬起头来,胡乱地抹着眼中的泪水,望着权仲白,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权仲白道,“刚才就是他过来和我说,让我多安慰安慰你,他知道老爷子对你有多重要,他这一走,你心绪肯定不稳,他也看出来了。”
焦勋会去直接找权仲白说这个?权仲白居然也告诉她了?他……他对焦勋是怎么看的?焦勋又在想些什么?
无数问题,在蕙娘心里冒着泡泡,她愕然望着权仲白,想问,可一开口,话又已经不由自主。
“那你呢?”她低声问,“你……你是怎么想我的?”
也许是害怕,也许是疲倦,也许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无法和权仲白对视,蕙娘又把脸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