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权仲白肩头,瞪着他的衣衫,等着他的答案。
权仲白一时并没说话,过了一会,待蕙娘等得肩头都僵了,心头也凉了,他才轻声说。
“有时,我挺恨你的!”
蕙娘当时便要站起,可又被他环住了肩膀,不能动弹。权仲白别过头来,贴着她的耳朵,她看不见他,可她闻着他碰着他坐着他,被他给环绕,被他给包围。
“有时候,我又很可怜你。”权仲白叹了口气,“有时候,也许,我可能也有一点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哎,蕙娘的心情啊……
☆、252要挟
老太爷去世,也是京城的一桩大事了,昨日是有些晚了,到的只是老太爷的亲近门生。从第二天起,京里各部官员、勋戚世家,都有人上门致祭。毕竟这么多年宦海沉浮,老人家的人脉,哪是一般二般的深厚。此事上报以后,宫中也派连公公前来代祭,又给老爷子的爵位抬了一级——虽说是不世袭的爵位,只是个虚热闹罢了,但这么一来,葬礼的规格又能再提升一层,对于很多士大夫来说,这是他们极为向往的结局了。
焦子乔也在老人家的去世中得到了一些好处,因老爷子对国有功,他被恩封为承事郎,十一岁不到一点儿,就有正七品的散官衔在身了……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