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稍微好了一点,步子立刻也迈得更为坚定,对外的态度,也更强硬了。蕙娘本身喜爱的就是这样强势的风格,她抬起眉道,“陛下圣明,久不打仗,军队也如钢刀一般,会生锈的。”
皇上微微一笑,又道,“不过,打仗毕竟是大事,没有仔细的准备,也不能动手。在此之前,我又的确想要缓解国内的粮荒,起码,是要把我们官库粮仓给充实起来……这和外国谈判,采买粮食的事,我想烦请女公子来做。”
蕙娘和权仲白对视一眼,都有几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蕙娘还没出声呢,权仲白已道,“慢着,这种事分明应该由户部出马吧?让她做,这不是摆明了下户部的脸子?”
皇上摇头道,“他们不会在意的……朝廷拨银子,哪比得上票号快?尤其现在又是秋后算账的时点,各地都封库清点,要挤银子那得到年尾了。我想以内库作保,向宜春号赊借二百万两白银,能买多少粮食就买多少粮食。如能把他们粮库买空,那就绝不要留下一颗一粒。”
权仲白还未说话,蕙娘回心一想,将皇上今日的言行再一品味,忽然融会贯通、醍醐灌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道,“难道这几年间,江南粮库已经全空了?”
皇帝亦是微微一震,他深深地望了蕙娘一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