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贺兰敏之那么个“先行者”榜样在,高宗心里头自是不愿再有后来者的,也正因为此,高宗才会迟迟不肯松口让武承嗣袭爵为周国公,以致拖延到今,然则因着武后的关系,高宗却不敢明着将这么个小心思表现出来,这会儿被刘祎之抽冷子打了个闷棍,高宗心里头的憋气就别提多难受的了,再一见朝臣们只顾着乱议,却无人敢站出来反对刘祎之的提议,心头的火气不由地便更炽了几分,却又无处发去,只能是装作对朝臣们发出噪音不满之状,眉头一皱,语带不悦地吭了一声。
高宗这么一拉下脸来,朝臣们自是不敢再有丝毫的放肆,哪怕明知道高宗的火气并非是冲着大家伙来的,可也没谁肯在这等时候去当出头鸟,于是乎,刚才还闹腾得噪杂无比的大殿瞬间便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勒个去的,老爷子哟,您老还真把咱将当黄继光使了,这就要咱去堵枪眼了?我晕!李显原本想随大流保持沉默,可惜却愣是没能躲过去——高宗那饱含深意的眼光已是扫了过来,尽管没言明,李显却知道自己怕是躲不过这么个出头鸟的命运了,当然了,李显心里头埋怨归埋怨,行动起来却是一点都不慢的。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刘给事中所言之袭爵确是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