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臣窃以为武承嗣出任左卫中郎将恐有不妥,须知军伍乃我大唐立国之根基,未经历练者,骤然居于上位,将置前方喋血杀敌之将士于何地哉?此儿臣之浅见耳,还请父皇圣裁。”
事到如今,李显很清楚武承嗣袭爵已是无可阻挡了的,自是不会在此事上做文章——按《大唐律》而论,贺兰敏之这个前周国公既然已犯了滔天大罪,其所拥有的周国公爵位已被剥夺,自是不能再由他人袭爵,然,按朝堂体制来说,武承嗣既然身为国戚,自是该授予爵位,至于是公、是侯,那就得看圣意如何了,可不管怎么说,一个爵位是断然跑不了的,既然如此,李显自也就无必要在袭爵一事上玩花样,不过么,在军职一事上么,李显可就半点都不肯退让了,毫不客气地指出武承嗣压根儿就不够格当一名将军。
“嗯,显儿此言甚是,媚娘,对此可有甚看法么?”
或许是身体渐有好转之故,也或许是因武后在朝中的势力大为衰竭之缘由,高宗近来行事颇有些“雄起”的迹象,似乎打算一振夫纲了,这不,李显话音一落,高宗压根儿就不给其他朝臣插嘴的机会,先下了断言之后,方才假惺惺地问了武后一句道。
“陛下圣明,妾身并无异议。”
武后可不是寻常人,其城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