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已勃然而起,大怒地指着阎立本便发起了飚来,一声断喝之下,自有数名殿前侍卫一拥而上,架起阎立本便要向外拖了去。
“慢着!”
群臣们都没想到武后会如此断然地处置阎立本,登时全都被震得傻了眼,眼瞅着阎立本要糟,郝处俊却是看不下去了,尽管他与阎立本政见不同,平日里没少发生纠葛,可一想到武后的狠辣,自忖得罪武后更深的郝处俊却是不能坐视武后如此逞威风,紧赶着便冲了出来,伸手一拦,挡住了一众殿前侍卫们的去路。
“郝相此举何意?莫非也要藐视本宫不成?”
武后瞥了郝处俊一眼,冰冷无比地吭了一声道。
“娘娘息怒,老臣并无此意,阎相纵有失礼,也是因伤痛太子之逝所致,并非有藐视娘娘之心,还请娘娘体谅则个。”
郝处俊虽素来厌恶武后,然则此际太子新逝而高宗又无法理事,大局已被武后操控在手,他纵使有着再多的不满,也不敢强抗武后的淫威,只能是躬着身子,委婉地劝说道。
“哼,本宫若不是念及其年老糊涂,就凭其如此无礼之状,又岂会如此从轻发落,郝相不必再言,本宫也只是让其回府好生反省一番,叉出去!”武后本意便是要拿阎立本来立威,自不会因郝处俊的求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