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是社稷不可承受之痛也,陛下因之数度昏厥,无法理事,特传旨娘娘代理公务,定拟太子身后诸般事宜,还请诸公多多费心方好。”高和胜满脸悲痛状地出言解说了一番,言辞灼灼,还真像是有那么回事一般。
“高公公此言可有佐证么?太子殿下究竟是如何薨的,嗯?”
任凭高和胜如何巧言令色,怒火中烧的阎立本却是半点都不信,毫不客气地出言喝问道。
“好叫阎相得知,某家此处自有东宫书房随侍宦官多人之供词在此,另,更有出诊之太医刘午、陈栋梁、洪素保等人之诊断书在,阎相若是不信,大可查验一、二。”高和胜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丝毫不因阎立本的喝问而惊惶,不慌不忙地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叠纸张,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哼,本官便是不信,此事大有蹊跷,当彻查!”
阎立本后半生的心血几乎都用在了李弘的身上,对于李弘的暴死自是无法接受,哪怕高和胜说得天花乱坠,阎立本不信依旧是不信,也不管武后是何等表情,毫不客气地喝斥了起来。
“放肆!阎立本,尔好大的胆子,按尔之言,莫非这宫中还有人敢图谋太子不成?尔之用心何在?来啊,将这老货给本宫叉将出去!”
阎立本话音刚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