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赞之委托,前来与殿下媾和的,不知殿下对此可有甚吩咐,属下一切皆听从殿下之安排。”
李显有问,旺松次仁自不敢不答,忙不迭地咽了口唾沫,于表明来意之际,也没忘了顺便表一下忠心。
“媾和么?唔,有意思,先生以为孤该和是不和?”
李显早已料到了吐蕃人被打狠了之后,必定会来上这么一手,此时听旺松次仁道破了来意,却也没觉得有甚奇怪的,只是淡然一笑,将问题又推回给了旺松次仁。
‘殿下,这,这……”
旺松次仁原本不过只是盐商下面的一个采办而已,之所以能爬到目下的高位,全凭着“鸣镝”的鼎力支持,无论财货还是生意,都靠的是“鸣镝”的打点,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对“鸣镝”还是有些感情的,也着实为“鸣镝”办了不少的大事,可那都是因着与噶尔?钦陵有私仇的缘故,大体上是想借大唐的手除掉死敌,如今噶尔?钦陵已死,旺松次仁大仇已报,加之如今又身居吐蕃朝堂高位,甚得新任大相赫茨赞的信重,他从本心里是万万不愿失去到手的权柄与富贵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自是希望李显能同意媾和,只是在不清楚李显的真实意图前,这等想头又怎敢当场表露出来,于是乎,目瞪口呆地结巴了良久,也没能说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