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来。
“先生在孤面前不必有忌讳,有话尽管直说无妨,孤向来不以言罪人。”
以李显之精明,自是一眼便看穿了旺松次仁心底里的真实想法,不过么,却也没说破,只因此人李显还另有大用,倒也不急于为其定性,这便和煦地鼓励了其一句道。
“啊,是,是,是,属下,属下以为,以为贵我两国本是睦邻,全是因噶尔?钦陵那恶贼野心勃乱,这才会有连年之恶战,如今其人已死,我大蕃愿依先朝旧例,永为大唐属藩,绝不再反,此情可昭日月,还请殿下垂怜则个。”
眼瞅着李显神态和煦,旺松次仁慌乱的心稍安了些,勇气稍鼓,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到了末了,越说越是流畅,毫无疑问,这番话在其来前怕都已是早准备好了的。
“好,先生此言甚是,孤亦然是这般看法,刀兵本就不详,妄动乃苍生之杀劫也,孤实不愿为,若非那钦陵老贼猖獗,孤又何苦为此,今,孤撤兵在此,便是在等贵国做一决断,幸得先生来此,孤也自可安心矣,幸甚,幸甚!”
旺松次仁话音刚落,李显便已很是兴奋地一击掌,似乎得偿所愿般地叫了好,一脸诚挚状地述说了一番。
“殿下,属下,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