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如此大好时日,那些野兽们,早蹲在喇叭口,翘首以待了吧?
不过究竟谁是谁的猎物,这可就说不清了。
想到这,杨开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
雪地是最难走的,同样长度的一段路,平常可能十分钟就到了。但在雪地里,却需要花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甚至三四个小时。
更让人难以招架的是,大兴安岭的形状是波浪形的,虽然表面覆盖的白雪都是一样的高,但下面的土壤高度却是参差不齐。经常一脚踩下去,陷了整条腿,或者整个腰都埋了下去,冰凉的雪水从皮靴,裤子里灌进去,人立马就成了僵蚕。除了干瞪着眼,别的事儿都做不了。
到了最后连杨开也没辙了,只能将固定帐篷的绳索拿出来,绑在每个人的腰上,从队首连到队尾。这样一旦有人掉进了雪坑,大家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将他跟拔萝卜似的拔出来。
杨开的办法虽说可以缓解燃眉之急,但却是治标不治本。因为体力的大幅度消耗,老教授华伯涛第一个倒了,紧接着,刘雨薇也跟着倒了。杨开不得不苦笑着又解开绳索,安排队伍里身子骨比较好的张鹤生和石头,背着他们继续走。
其实,从头到尾,大家的行为方式,用‘走’这个字来形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