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牵强了。要问什么词最恰当,那就是‘连滚带爬’。
    是的,就是连滚带爬。跌跌撞撞,踉踉跄跄,一点儿也没有夸张的成分。
    你可以想象,天上下着雪,脚下踩着雪,满世界都是雪。而你,却要凭着两条腿,在这平均深度达到五十厘米的雪地里连续徒步几个小时,在此期间,不能脱离队伍,不能吃,不能喝。
    真的去体验了,你就会发现,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这路,不好走呀!”擦了擦鼻涕,陈天顶下意识去摸挂在屁股后的酒葫芦,等碰到葫芦时,这才发现,为了解寒,满满一葫芦酒,已经被他喝的一滴不剩。
    于是这位摸金校尉只得哆哆嗦嗦的将手伸进怀里,掏了根烟,擦亮火柴点燃。
    “妈的,衣服湿了,酒没了,连他娘的抽根烟,都划断了老子三根火柴。”陈天顶的怨天尤人虽然火药味很浓,但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唉!”杨开叹了口气:“现在人和枪,都跟水里捞的一样。除了后来看势头不对,用油纸包抢救进行李的那几把,余下的估计连子弹都射不出去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
    “再挺一挺吧!”陈天顶狂吸了一口香烟:“不然卡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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