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不耐烦的将九筒那满是鲜血的袖子向上拽了拽,顿时因为对方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你就不能安静点吗?”刘雨薇瞪了他一眼。
“我痛呀……”九筒哆嗦着说道,随即一只手伸到领子上,就要解扣子。
“你做什么?”刘雨薇面无表情。
“我……脱衣服呀?!”九筒不明就里。
“嗯哼”刘雨薇冷冷一笑:“我有让你脱吗?”
她这话一说完,九筒连哭的心都有了:“那杨开他不也脱了吗?我顺便连裤子一块脱了,你给我瞧瞧,腿上有伤吗?”
“不用了。”刘雨薇抿起嘴,要是在平时,以她军统要员的身份,早一剪刀插死这个混蛋了。
“为什么不用,我也是伤员呀!不公平,不公平……”
“这年头,还真古怪。重伤的说自己只是被刮破点皮。只是被刮破点皮的,却说自己是重伤。”刘雨薇阴阳怪气的说道,随意剪了快纱布,拿起一个小瓶,一并丢给了九筒:“去吧,自己到自己的帐篷里包扎。保证没事,死了我负责。”
“你……你……”九筒膛目结舌。
“还不去?”刘雨薇翘了翘嘴角:“再不走,连药也省下算了。”
“别,别,我马上消失!”说完,九筒赶忙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