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当闻到杨开身上的男人气息时,她的一颗心还是犹如小鹿乱撞,全然不知所措。
伤口上,几块皮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翻了上来。除了划痕之外,还有两个深深的孔洞,这还只是被山魈的血红色指甲擦过的结果,万一给抓实了,恐怕半个肩膀都被撕开了。
看到这一幕,刘雨薇皱紧了眉头。
“这么重,你还说刮破点皮?你有痛觉神经吗?”
“呵呵”杨开淡淡的笑了笑:“这些年,我也不知道和死亡有过多少次亲密接触了。几乎每次任务都是带伤而回的,这点伤,不算什么。”
“你真的不可理解。”刘雨薇摇摇头,继续清理着伤口。
整个过程,杨开确实没有吭出一声,包括刘雨薇用剪刀剪掉死皮的时候。
片刻,清创手术终于完成了,刘雨薇松了口气,将药粉一点点的洒在了杨开的肌肤上,最后绑上了纱布,打了个结。
“一天换一次,需要一个礼拜才能痊愈。”
“嗯,谢谢。”杨开点点头,穿上了衣服。
“不用,职责而已。”刘雨薇擦了擦手。
“那个,刘医生,我这胳膊什么时候治呀,不带偏心的,我都痛死了。”九筒龇着牙,直抽冷气。
“来了。”刘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