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炕要热,还得有一会功夫。外面的天气已经开始慢慢冷下来了,大家吃粥,主要是吃粥的这股热乎劲儿,等吃完了,也就不会冷了。我在林场的这些年,每晚睡觉前,都要喝完粥的呢。”巴图鲁循循善诱的说道。
“那好,盛情难却,大家喝一碗也无妨!”杨开回过头来,对众人打了另一个手势,他故意将声音扬的很大,以遮住床上几人的低声议论。
而众人也配合的表演起来,睡觉的继续睡觉,掏耳朵的继续掏耳朵,独眼龙则和石头退到了屋子的角落,坐在炕上,让进来的巴图鲁以为他们是在聊天。
“吱……”杨开伸出手,将门锁打开,拉出了一条缝。
门外的寒风嗖的一声刮了进来,露出了巴图鲁那张和蔼可亲的脸。
但此刻,杨开却感觉到巴图鲁的脸,是那么的虚情假意,如看台的小丑般令人作呕。
的确如他所说,巴图鲁的手中端着一个木砧板,砧板上放着九碗小小的热粥,粥是黄色的,大概是东北地方惯喝的小米粥。
小米粥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糊糊的粥膜,粥膜上热气腾升,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喝下去的欲望。
如果没有上述疑点之前,杨开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甚至一碗都嫌少了。可现在,他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