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碗小米粥如蛇蝎,就仿佛是这厚厚的粥膜下,藏着的不是美食,而是一滴滴沾之即毙的毒药。
    “怎么样,不错吧?”将杨开的表情收入眼底,巴图鲁自豪的笑了笑:“这厨艺上,我跟陈老弟比,是拍着马都赶不上的。不过好歹自己给自己煮了几十年的粥,差不多将就着喝吧!”
    说完,他走进房间,把手里的木砧板搁在了地上。在巴图鲁进入房间的刹那,杨开的身子很自然的一让,让开的瞬间,他握住四棱刺的手轻描淡写的缩到了后面,将四棱刺重新塞进了裤管里。
    一切还未真相大白,水落石出,所以还不是动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