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不如从命。”听了巴图鲁的话,杨开再次将目光放在了砧板上的热粥上。直觉告诉他,这九碗粥,没一碗是能喝的粥,因为巴图鲁的表现太过反常了,大家都吃饱了,又热什么粥。还有,喝粥是清闲的事儿,哪有如此催逼的?
端起粥,杨开闻了闻,扑鼻的五谷杂粮香味。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也跟着动了动。
“好香的粥!”杨开赞叹了一句。
“香就喝吧,要是嫌不够,我再去热。”巴图鲁的一对眼睛,死死的盯着杨开的手,看着这个慢吞吞的家伙,巴图鲁真恨不得直接抢上去,将粥倒进他的嘴里。
“咳咳……”炕上,卷着被子的华波涛有意无意的咳嗽了一声,以提醒杨开。但杨开好像没看见似的,将手中的碗慢慢抬起,靠近自己的嘴唇。
巴图鲁的心,也随着这个碗,慢慢跳了起来。
喝了,喝了……
就在巴图鲁满心欢喜的时候,碗在离杨开嘴唇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便不动了。
“哎呀,我才发现,这小米粥有点烫。”杨开微微一笑,将碗放回了砧板。
“吹吹就不烫了。”巴图鲁也跟着笑了,尽管这笑,包含着诸多极不情愿的元素在内。
“吹吹也是会烫的,我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