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人矫情,比较喜欢喝温的东西,希望巴图鲁老哥能理解。”说到这,杨开把目光转向了华伯涛:“对不对,华教授?”
“对,对。我想,巴图鲁老哥先休息吧,等粥凉一点,我们就下来喝。喝完了我会收拾好空碗,放在旁边,明天再洗刷不迟。”华伯涛说道。
刚才杨开端起碗的时候,说实话,华伯涛心都揪起来了,他还在琢磨着,这小子怎么如此掉以轻心,但此刻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了,因为在杨开叫自己名字刹那,用巴图鲁这个方向看不见的右眼,眨了眨眼皮,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他并不是真正要喝粥,一切动作,只是源于试探。
试探什么?试探巴图鲁的底细。
既然此刻已经摸到了巴图鲁的狐狸尾巴,杨开是打死也不敢喝这碗粥了。
“那好吧!”见大家暂时都没有喝粥的意思,巴图鲁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我先出去休息会,你们喝完了,我再来收拾。”
“幸苦巴图鲁老哥了……”
“不幸苦,不幸苦,都自家人嘛!”
之后,巴图鲁便一言不发的走了。
在确定巴图鲁完全走入自己的卧室,并且掩上门之后,杨开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神色多了一分凝重。独眼龙跟着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