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顶笑了笑,解释道:“其实早在祥瑞镇,我就曾通宵研究过这张地图,哪里是对的,哪里是错的,哪里需要去试探,当时肚子里已经有了腹稿。但我深知,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你发现了没,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会重新翻看地图,那时候,就是我再一次完善计划的时候。大兴安岭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就像有的左撇子一辈子惯用左手一样,几十年来的谨慎习惯,丢不掉。”
“不过……”说到这,陈天顶的声音顿了一顿:“我现在还真纠结在一个问题上,拔不出来。”
“什么问题?”杨开疑惑的问道。
“到底前面的内河尽头,有没有水坝的存在。”陈天顶眉头紧锁。
“水坝?”杨开想起来了,先前华伯涛是曾因为江水逆流,而做出源头可能建造了一个大型水利工程的言论。
但这个言论,杨开并不看好。凡事都要讲得通才行,日本人并不傻,相反还极其聪明狡猾。要让他们好好地放着正事儿不干,耗费如此人力物力,去建造一座毫无用处的水坝,除非吃饱了撑的,或者日本天皇的脑袋瓜子被门挤了。
“应该不会有。”半晌,杨开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也猜测水坝是子虚乌有的。”陈天顶说道:“可是……可是华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