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番话,也不无道理呀!”
“科学也有失误的时候。”杨开闻言,笑了笑说道。
在他看来,陈天顶和华伯涛人都不错,只是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优点,但他们的优点,有时候也会转化为致命性的缺点。
华伯涛太笃信于科学,想当然的认为,科学是万能的,一旦遇到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就会方寸大乱。陈天顶则太过小心谨慎,凡事都三思而后行。在小的变故下,能因为细节问题让众人转危为安。可遇到大的变故,反而会变得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从而失去了最佳的机会。
“杨开……”这时,沉默不语的华伯涛开了口:“现在不是科学的立场,而是前面有水坝的几率,真的很大。”
华伯涛还在坚执己见。
“这样吧!”杨开沉吟片刻,取了个折中的法子:“陈老板,我们索性商议出两套方案来,第一套针对于有水坝,第二套针对于没有水坝。”
“嗯,也好。”陈天顶颌首说道。
“只不过,两套方案会耗费相当长的时间。”
“反正这是我们来到黑龙江腹地的第一个夜晚,就当是秉烛夜谈吧!”杨开笑着说道。
“秉烛夜谈?”陈天顶一愣,随即也跟着笑道:“这个词用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