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火药倒在一张纸上,然后放在一边,待会我有用处。”
“雨薇,你要火药有什么用?”杨开愣了下。
“医疗箱里已经没有治疗伤口感染的药物了。”刘雨薇摇了摇头:“我刚看了下,张道长身上有至少三处擦伤,为了防止感染,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强制消毒。”
刘雨薇口中的最原始方法,其实就是在患者的伤口附近撒上火药,然后点燃,用烧伤皮肤的办法给伤口杀菌,止血。这种方法盛行于战场,因为一场战争,动辄几万十几万人,根本没有充足的医疗兵担当后勤,为了拯救自己的生命,士兵们只能用这种方法,保住一条命。这种方法由于方便,迅速,所以传播很广。但同样也考验着患者的毅力,毕竟,在伤口点燃火药可不是儿戏,那种剧痛不是常人可以忍耐的,很多人因此疼晕,甚至休克,而被火药烧过的伤口,则会永远留下一道疤痕。
“这样的话,张道长能撑得住吗?”杨开有些担心。
“不是办法的办法。”刘雨薇苦笑一声:“先保住命早说吧,好了,扶住他,我也要动手了。”
说到这,刘雨薇将镊子换了个拿法,然后掰开了张鹤生的嘴。
“华教授,把手电筒靠近点,对准张道长的口腔。”刘雨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