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华伯涛的手电筒照进张鹤生的口腔时,旁边的杨开发现,张鹤生的口腔里布满了污血,甚至连牙缝上沉积了许多血斑。再联想起张鹤生胸前的点点血迹,杨开立马猜测这位道长之前肯定受到了敌人接二连三的重创,这才呕血连连,最后连气管都被污血堵的不流畅了。
“杨开,你捏住他的嘴,我来清理掉这些血渍。”刘雨薇指导完杨开基本动作之后,便转身在医疗箱里翻出一大把酒精棉,用镊子夹住,随即塞进了张鹤生的嘴里,一阵翻滚。片刻,等酒精棉彻底变成了红色,就取出来扔在脚边,又去夹一个崭新的酒精棉,复又塞了进去,这样连续换了十多个酒精棉,张鹤生嘴里的污血终于差不多处理干净了。
“好了吗?”杨开问道。
“没那么快,还有气管。”这次刘雨薇没再用酒精棉,而是直接将镊子塞进了张鹤生的口腔内部,看的杨开一阵心悸。
这种事儿,怕是也就只有医生才能干得出来了。
刘雨薇的手一会儿进,一会儿退,聚精会神的,像是在张鹤生的口腔里寻找着什么,大约过了几分钟,她松了口气,将镊子拔了出来。
此刻在镊子的前端,夹着一个凝固了的血块,难怪张鹤生说话时咳嗽不止,原来就是这个鬼东西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