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分成了几段。就连倒进去的顺序,都要一盒午餐肉,一盒鱼,陈天顶说这是要入味,北方人的大杂烩,就是这么做的。要是有粉条的话,下进去,那面筋筋的粉条吸满了肉香,吃在嘴里比吃肉都过瘾。
待到坛子塞满一大半了,陈天顶叫了一声停,然后便盖住盖子,任由里面的猪肉鱼肉‘突’,‘突’,‘突’的熬制了。
杨开也闹了个满手油腻,鼻子嗅上一嗅,都是满手午餐肉的味道,只得一个人跑到仓库边上,拎了桶蒸馏水去洗手了。
也不知道这大坝上的日本科学家,特别是那个工藤智久,看到小组将他辛辛苦苦空运来的蒸馏水,又是烧饭,又是做菜,还有洗手,会作何感想?
相比之下,华伯涛这边要轻松了许多,只是将干瘪的脱水蔬菜,丢进烧开了的沸水里而已。坛子的空间有限,所以华伯涛不可能一次性全给倒进去,每次大概能倒进去一盒左右。独眼龙特意在旁边盯着,想看看这所谓的脱水蔬菜,是不是像华伯涛说的那样,一浸泡到水,就会恢复原状。
果然,当那些干木材似的棍子落进沸水的时候,瞬间就舒展了开来,变成了一片片菜叶,在淡淡的白烟下,就像是一坛子翡翠似的。
“陈老板,菜已经放不下了。”华伯涛将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