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自己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爷爷,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话。”
见短短几十招,蒋恪已然被压着打,彭乐诗怎么说也还是挺着急的,在这儿遇到,他们俩也算得上他乡遇故知了。
“不是,你生爷爷气了?爷爷真的是尽全力了,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不知道下台阶,我这……”
彭觉着急,随即,想了想,冷静下
“刚才我还真在心里合计呢,怎么帮他,但合计合计,连晁司令都摆明态度不管了,谁还能再说什么呢。”
不得不说,他有些心累,混了大半辈子,结果现在连两个年轻人都管不了。
“这个你还真看错了,晁司令的态度可不是不管。”
这个时候,从蒋恪出现到现在,一直没有表过态的伍于修终于开口了。
他们与晁洛华站得有点远,互相听不到其说话,这个时候,却是异口同声道:
“是管不了。”
“管不了?”两边,彭觉与蒋也是同样的神情,同样的疑问。
“表面看玄学协会只是个民间的机构,实际上,里面绝大多数的人都有着不容小觑的身份,特别是高层。那些还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里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