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怀撼动一方的实力,饶是晁司令都不敢轻易触摸。倒不是说晁司令怕他们,不敢牵制吕步,只是说在非绝对必要的情况下,与玄学协会相关的事情,特别是这种容易结怨的,能不触碰,尽量还是避免些更妥当。”
伍于修淡淡说着,另一边,晁洛华是个比较实在的长辈,也没有托大,基本是实事求是的将这个情况表示出来。
“呃,对不起长,是我多事了。”
见晁洛华笑容中带着些许自嘲,蒋觉自己提错了问题。
的确,晁司令再厉害也只是北水省总军区的长,以玄学协会的恐怖,怕是华国十大军区的大长,多少也会给三分面子吧,不是说谁怕谁,而是在没有绝对必要情况下,谁会愿意与那些妖怪为敌呢?
“说什么对不起,是我顾虑的太多,倒是说,如果我不选择置身事外,那年轻人或许以后真会有不俗的展。”
晁洛华笑容略显低落,显然也是对自己之前的判断有悔意。
当然,更是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位很有潜质的人才。
“其实也不然。”
晁洛华身后的一位五十岁的中校道:“只要长您在他们打得差不多,吕中校夺回面子,消了火后叫停,再替那年轻人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