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孟家有那么多人呢,孟老爷子怎么会把他那所学校给他呢?”
“再说他一下子有那么多钱去翻修兴建,我得问问钱是哪来的啊,这小子真让人操心……”
蒋天翼越想越怕,生怕蒋恪为了钱走歪道。
“操心?你还好意思操心他?他不操心你就不错了。”将被海风吹乱的乌黑秀发别于耳后,相貌气质极为脱俗的白凉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抱臂道:
“每次说你是木头你都不爱听,但你连自己的儿子有多少能耐都不知道,你自己说,你不是木头你是什么?”
“能耐?他能有什么能耐?大学都考不好……”
“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白凉芷觉得心好累:“你还记得四年前我们要去冰岛,护照突然找不到了吗?”
“那当然记得,幸好我们没有上去那躺机,结果飞机出现故障……自从那次之后,你我都再也不坐飞机了……”饶是过去四年多,想到这件事依旧感觉头皮背脊发凉。
白凉芷点头:
“那你记得,两年前,公司要我负责的那个大单子,与日国一个财团要签署的,结果签约当天我的文件找不到了,当时因为这件事没签上,公司差点炒我,但后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