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那日国财团发生经济危机面临倒闭,老总说我是公司的福将,给我长了百分之二十的薪水。”
“当然也记得了,一个月前你唉声叹气的,然后一个月后你高兴的像怎么的了似的……”蒋天翼苦笑:“不过还真巧,你这边刚高兴起来那文件就找到了是吧?但这些跟蒋恪有什么关系?”
“你真迟钝……好吧,也不光是你迟钝,我也挺迟钝的。”白凉芷将他的手机还给他,无奈道:
“其实当时我就发现了一些细节,只是没多想,但后来遇到很多奇怪的事情,我就有点怀疑了……”
“你知道的,咱们家里的香薰都是我买的,每个房间放的香薰都不一样,像你喜欢‘牛奶草’的味道,咱们的房间一直放的牛奶草香薰,白苏的房间是薰衣草,而蒋恪房间里放的是‘薄荷’香薰。”
“对啊,那怎么了?”蒋天翼听得云里雾里。
“四年前,我们后来在咱们床后面找到的护照,当时我们还以为是不小心掉在那儿的,可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我在护照上闻到了薄荷的味道。”白凉芷道:
“还有后来我找到的那个签约文件,上面也有薄荷的味道……”
哪怕蒋天翼在迟钝,听到这儿也犹如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