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间半许韶华,柳小桃总算才是看清了。
“明月你看,”柳小桃拉着明月对着天空一指,“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东西?”
“姨娘,你别是吓我。”明月略略地发着颤。
“不是,我是说,你看,那个,那个蝴蝶形状的,是不是只风筝?”
月色间,一切皆是笼着层薄纱似的朦胧,若不是这纸鸢下头装饰的一缕尾翼和柳小桃的指示,这换做了旁人,是定然发现不了这侯府的夜空里,竟然,诡异且不同寻常地多了只纸鸢,纸鸢随着风偏偏起舞,东摇西晃,还真不知,是怎样寂寞的人,会在这无人观赏的时候放纸鸢。
“谁会在大半夜的放风筝呢?”明月咂咂舌。
“熟悉,这只纸鸢太熟悉了。”柳小桃偏着头,突然拉着明月就是惊呼道,“你记不记得记不记得,这只纸鸢,和我们白天替莫白买的那只一模一样。”
“可是姨娘,这纸鸢,不都是一个样子吗?”
“诶诶诶,这个,可就偏偏不一样。”柳小桃看着这只在夜里飞得格外低且格外寂寞的小蝴蝶,正是飞到了这含香水榭自己站着的这个院子斜上空,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择时不如撞时,柳小桃看准了机会,拾了块石子,对着那纸鸢猛地向上一抛。
一个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