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本就是越飞越低的纸鸢给打穿了个孔,失了张力的纸鸢顷刻,就是晃晃悠悠地掉了下来。
“走,跟着这风筝线,就一定知道,是谁在大半夜的放风筝了。”
“姨娘,”明月伸手欲拦,“说不定,还真就是莫白自个晚上睡不着在放风筝呢?”
“你信?”柳小桃皱着眉,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你可要记得,白天里莫白可是对着我们说,‘这是你们女儿家的玩意,我不要,’看看,我估摸着,他该是送给了哪个姑娘了,嘿嘿,好明月,这侯府里忒没意思了,好不容易有些好玩的事,你就陪我去吧。”
明月哪里敢对着自己的主子说不,两人各自披了件暖和的披风,还当真,就是当起鬼鬼祟祟的贼人一般的人物,在这偌大森严的侯府里头左窜右窜。
“姨娘,这风筝线怎么也再往回跑啊。”
“废话,你放风筝放到一般风筝烂了,自然是要把线收起来了。”柳小桃一边是紧紧跟着这窜得飞快的风筝线,一边偏头语重心长地教育着没脑子的明月,这一偏头,却是惊呆了。
“你你你,明月你怎么还带着火折子啊。”
“大晚上的,怕姨娘你看不清。”明月老老实实地回了句。
柳小桃连忙就是撅嘴吹熄了这燃得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