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霍老太君清楚得很,一旦放官陶阳回东院,二房能将她生吃了。
她也知不能护官陶阳一生,只是如今能护一时是一时吧。
但这般,霍老太君也有了变相囚禁了官陶阳的意思,至少在袁瑶诞下霍榷的子嗣之前,她是没打算再放官陶阳出去的。
罢了,霍老太君从手边的经书中抽出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来,道:“若觉着对你奶娘有愧,以后就多念念经,多少都可消除你的业障。”
让郑婆子喂狗的话,到底不过是王姮气话,但郑婆子最后还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再说回袁瑶和霍榷。
到底是经历了一番险恶的人,且又是双身子,袁瑶是被霍榷抱着回的濉溪院。
只是那怕回到濉溪院炕上躺下,袁瑶都未曾放开抓着霍榷衣襟的手。
霍榷知道,袁瑶这是在怕他冲动之下做出不理智之举来,所以当他把袁瑶抱炕上躺下后,他也同袁瑶一起和衣而卧。
袁瑶觉着好累,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她还不敢睡去,闭着眼摩挲着霍榷微微粗糙的下颌,又拉着霍榷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道:“二爷别走,陪着妾身好吗?”
霍榷回应她以吻,将唇从她的发顶一路印下,直到她的唇上,“睡吧,醒来一定能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