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掩饰脸上的焦心了。
王姮见官陶阳这般央告,觉着霍夫人的话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是个罪无可恕的奴才而已,不会到姨娘说的那份上的。”宋凤兰忽然说话了,她一直用若有所思地看着官陶阳,令官陶阳不敢看她。
宋凤兰接着道:“一个罪大恶极的恶奴不得葬身,弃尸乱坟岗,就算说到皇上跟前也没有我们家的不是。”
官陶阳被宋凤兰堵着无话可说,只得一叠声地求霍老太君,“老太太,老太太……”
霍杙站起身来,道:“哼,吃里扒外祸害家门的东西,你还好意思求情。”说罢,令宋凤兰和他一道走了。
王姮忽然冷笑了起来,向霍老太君一福身,转身也向门外去了,少时就听到王姮在外头喊道:“来人,把郑婆子给我喂狗。”
“不。”官陶阳跪趴着手足并用就要向门外去,却被霍老太君身边的丫头媳妇给拦下了。
“老太太,老太太求您看在她服侍过我母亲和我多年的份上,让她入土为安吧。”官陶阳被两个丫头夹着,哭求道。
将郑婆子定为罪无可恕恶奴的是霍老太君她自己,所以这会子霍老太君不能为郑婆子说任何话。
“以后你就在我身边服侍吧,没我的话不得出屋子